郗一怔，却是摇摇头。
没有跟不上进度着急，就连瓶颈期都算不上。
她深吸了口气，低头就着霍沈念的手喝了口水，舔了舔下唇才开口。
“有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原本她是打算自己一个人把事情消化掉，可霍沈念眼里的担心却让她不忍心。
不忍心让霍沈念替她瞎担心，既然他注定要担心，不如让他有实际性的的担心。
“我明明可以靠老公就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一切，我为什么还要矫情的去玩命？”
顾越郗原以为他会说“那就让老公替你做”，没承想，听到他说：“这不是矫情，是魄力。”
在霍沈念的眼里，她就是个很有魄力的人，她为了得到她想要的，她可以为之做出很多努力，而不是一昧的等着别人替她做好。
“可是我累。”顾越郗握着他的手，撒娇着说，“我做这些是不是只是在满足自己的内心，根本没有任何实际性的意义？”
霍沈念捏了捏小姑娘的脸，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，而是反问她：“你的目标是什么？”
“以前是星光，是影后。”顾越郗叹了一口气，“现在不知道。”
她确实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到底在做什么，又或者她该不该坚持最开始想要做的那件事。
“现在依旧可以，如果你觉得累了，我们就休息一段时间，如果你觉得腻了，我们就换一个工作。”
霍沈念低声温和地跟她说：“你可以质疑工作，但不能质疑你自己。”
她是他心爱的姑娘，怎么可以这样质疑自己？
霍沈念凑到她跟前，在她额前落下一个吻，再一次坚定地说：“答应我，永远不要质疑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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