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鬼摇头:“不是不是,小人平时不来这里,今天是个例外。”
“什么例外?”沈凝看到色鬼眼珠子转来转去,知道他不想说实话,拔下头上的桃木簪子,把尖头的那一端对准色鬼,随时都要扎过去。
色鬼快要给吓尿了,忙道:“小人平时在苏杭街上转悠,几乎从不来这里,这里离衙门太近,衙门里有官神,小人不敢太靠近,再说,这里也没有姑娘啊。”
沈凝瞪他一眼,色鬼就是色鬼,苏杭街可以说是京城的女人街,那街上卖的都是女子们喜欢的物件,所以去那里逛街的女子特别多,所以这只色鬼有事没事就在苏杭街转悠,仗着没人能看到他,四处沾女子便宜。
“那你今天为何会来此处?你是跟着女子来的?”沈凝想到了色鬼先前说起的那个女子,色鬼说他在那女子脸上脖子上亲了几口。
色鬼连忙认错:“小人就是一时没忍住,犯了老毛病,看到有个女子步履匆匆,便跟着她从苏杭街来了这里。”
沈凝问道:“那女子进了这家茶馆?对了,你知道今天茶馆里杀人了吗?”
色鬼点头:“小人知道茶馆里杀人,那个被杀的家伙刚才还在这里,后来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。”
沈凝叫来轻烟和独荒,让他们四处找找钱春秋的新魂。
色鬼没有想到,沈凝伸伸手就能叫来两只老鬼,吓得他再也不敢隐瞒,把他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今天在苏杭街上,色鬼刚刚趴到一个女子的后背上,就被那女子身上戴的护身符给反弹出去,把他的魂差一点摔散。
他用了好一会儿才稳住,一时不敢轻举妄动,便坐在路边看来来往往的大姑娘小媳妇。
正在这时,他看到一个女子步履匆匆走到一家玉器铺子外面,四下看了看,这才走进去。
色鬼一下子来了兴趣,咦,这女子该不会是拿着赃物来变卖吧。
且,那女子长得很美,比刚才戴护身符的女子美得多。
色鬼顿时忘了刚才自己差点散魂的事,色心起来了,那就压不下去了。
他跟在女子身后飘进了那家玉器铺子。
只见那女子对一名伙计说了几句,伙计便从柜台里面取出一只匣子,女子打开看了看,显然这是她提前订下的,她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付了余款,便拿着匣子出了玉器铺子。
听到这里,沈凝问道:“你看到那只匣子里装的是什么了吗?”
色鬼忙道:“当时没有看到,后来那女子去茅厕时,我就看到了。”
提到茅厕,色鬼缩缩脖子,偷眼去看沈凝,好在沈天师已经懒得在这种细节上骂他了,这样的细节太多了,沈天师不想耽误时间。
色鬼见沈天师没有要骂他的意思,便继续说道:“玉器铺子旁边有一家成衣铺子,那里面都是女客,也有专门给女客用的茅厕,小人就跟着那女子进了茅厕,原本以为能看到点啥,可啥也没看到,那女子进了茅厕就从那只匣子里取出一枚玉佩,然后把匣子扔进了茅坑,然后她把玉佩揣在怀里就出来了,小人啥也没看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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