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丘门。然后自己跟在后面从西门杀入,占据了汴州城,西方邺请求投降。二十六日。李嗣源进入大梁。
李存勖到达荥泽,命令龙骧指挥使姚彦温率领三千骑兵做为前锋,并很诚恳地对他说:“你们都是汴梁人,我现在进入你们的境内,不想让其他部队作为前锋,唯恐打扰了你们的家室。”然后赏赐了很丰厚的礼物派他们出发了。
这边李存勖盼星星盼月亮焦急地等待着他们胜利的消息。那边姚彦温二话没说,马上率领士兵投入了李嗣源的怀抱。并对李嗣源说:“京师困窘,主上被李绍荣迷惑,如今大势己去,我不能再侍奉皇上了。”
这时,李存勖到达万胜镇,听说李嗣源己经占据大梁,登上高处叹息道:“我不能成功了。”
于是命令马上回师。当初李存勖出关时,随从的部队有两万五千多人,到这时,己经失去了一万余人。
二十七日,李存勖路过子谷,道路狭窄,每逢遇到拿着兵器仪仗的卫士,他就可怜兮兮地安抚他们说:“刚才有人报告说魏王又进贡西川的金银五十万,等到了京师就全部分给父们。”
士兵们回答说:“陛下的赏赐己经晚了,人们也不会再感谢圣恩了。”这时的李存勖只有低声哭泣。
又四处寻找袍带赏赐跟从他的官吏们,内库使张容哥报告说颁赐的东西己经用完了,卫士们怒骂张容哥说:“使国君失江山,都是你们这些阉竖们干的。”于是拔出刀来一路追杀他,幸好有人相救,他才免于一死。
张容哥对同伙们说:“皇后吝啬财物到了如此地步,现在却归咎于我们。
如果发生意外,我们将会碎尸万段,我不能忍心等待那一天的到来。”说完,跳进黄河淹死了。
二十八日,李存勖到达石桥以西,摆开酒宴,悲痛地对李绍荣等人说:“你们自侍奉我以来,急难同当,富贵同享,今天我到了如此地步,你们难道没有一个计策能救我吗?”
一百多个将领都割断头发放在地上,发誓说一定会以死报答李存勖,于是君臣一起放声大哭,场景十分悲壮。
三十日,宰相枢密使一起上奏李存勖说:“李继岌率领部队即将到来,陛下应当暂且控制扼守水路,收集逃散的士卒以等待李继岌的到来。”
李存勖听从了他们的建议,并亲自到上东门外检阅骑兵,告诫他们明天早晨向东进军。
四月初一,出行前的戒严事项都己准备妥当,骑兵陈列在宣仁门外,步兵陈列在五凤门外。突然郭从谦率部发难,与黄甲两军攻打兴教门。
这时李存勖正在吃饭。听说兵变马上率领诸王和近卫骑兵进行还击,把乱军赶出兴教门外。
当时,蕃汉马步使朱守殷正率骑兵在外面候旨。李存勖派人急召他回来,打算跟他一起攻打乱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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